方栋拿起一张当票嗤笑道:“竟是打肿脸充胖子了,既是穷的要卖裤子,何必这样张牙舞爪的请客吃酒呢,只怕今天这一席,得要当几个金项圈才能够呢。”
王子腾惭愧的低头不敢说话,还是东平郡王笑道:“不瞒方大人说,不光是腾公如是,京里的世家历经三代以上,差不多的都是个穷官。本就是没什么大笔银子进账的,外面的排场也是一时半会儿的少不了,官是越做越小,排场却是与从前一样,怎么能够攒的下银子呢,还是就吃了公中的老底子。不说别人,就说我家,底子也只比腾公家家底厚一些。腾公先前为着接宫里珍婕妤的驾,建了好大个园子出来,还采买了许多的能人巧匠,这都是咱们看得见的,所以穷成这样,也属正常。”
说着,东平郡王不禁摇了摇头,似有未尽之言没有说出。
方栋却是说道:“既是如此也就罢了,只是那金陵甄家的赃银又在哪里,还不速速与我拿出来。”
王子腾抖抖的半天说不出来话,东平郡王催促道:“腾公好歹赶紧说了,我们好去宫里交差,也算是腾公体谅我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