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不好意思的在那里站着,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凤姐儿捂着帕子笑弯了眼睛:“鸳鸯姐姐敬我,我自是要喝尽了的。”
说着拿过酒来,满满的斟了一杯喝干。袭人等听了倒是赶紧过来,举了酒杯笑道:“二奶奶也吃了我们一杯吧。”
凤姐儿无奈,跟着又吃了不少酒,不等席散就觉得心突突的跳着不停,与贾母告了罪,扶了平儿的手回去躺着了。
外间贾赦也被灌了许多,不过他倒是个爱吃酒的,酒量又放在那里,最后反倒是代儒被灌醉了,只得扶了贾瑞的手回去躺着了,临走时,贾母还给他拿了不少的鹿肉和獐子肉,回去做锅子吃。代儒自是感激不尽,瓢着嘴在那里与贾母道了半天的谢,还是贾政看不过去,亲自请了代儒回去了。
贾珍见贾母对代儒倒是友爱,代儒又是东府的近支,遂又对代儒加了几分关心在里面,这也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