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小妹看了看邢夫人,终究还是呐呐的说道:“其实前两日二姐姐还是找过我的,与我说了一事。”
邢夫人却是没料到,见邢小妹很是郑重的模样,遂紧着问道:“可是她与你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么。”
邢小妹沉默的低下了头,半天才说道:“二姐姐要我懂事些,将聘礼留在邢家等着大用。又说要与我借些银子出去,或只从聘礼出来,将来手头接上来再给我还回来。”
邢夫人气得无可无不可的,却是想不到邢二妹这般不堪,自家姐妹的聘礼嫁妆也敢打主意,遂气得在心里想到,果真是狗肉上不了宴席,瞪了瞪邢小妹问道:“那么你究竟是怎么想的,可是要分润她些。若是如此,不如我趁势带了银票地契回去,免得便宜了别人。”
邢小妹红了脸说道:“我当时就驳了她去,只说如今家里只大姐做主,凭什么事只管找了大姐去,二姐姐颇费了口舌,我也没有松口,还是二哥进来帮着送了二姐姐出去。二姐姐气得不行,嘴里只说我不懂事呢,不晓得为娘家着想,我也是摇头了。”
邢夫人气得说道:“你别信她,什么东西,往常看她还好,如今在婆家许多年,连人性也没有了,眼里只有银子,哪里还有兄弟姐妹的情分。你性子软弱了,把银子给了她,她就一头欺了上来,只顾着和你要银子,之前就和我做耗,如今觉得我驳了她的面子,竟踅摸上你来了,将来或觉得榨不出你的油水或许再寻摸上岫烟的嫁妆体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