岫烟赶紧说道:“姑太太且等等我,我去取了针线来给三姐姐添些妆。”
岫烟母亲在后面笑道:“可是这姑娘就是傻住了,人家大户千金添妆莫不是金的就是银的,在不就是翡翠与玉器,你一个穷姑娘且给人家添什么针线,说出去不要被人笑掉了大牙,可是旁的咱们家也没有什么可拿的出来的,譬如说就就不要添乱了,人家三姑娘还省的寻人丢了。”
岫烟平静的自在那里分说道:“姑娘间的添妆不过是尽自己所有拿出去罢了,三姐姐是知道咱们的家境的,她素日为人又好,必不会因着这点小事恼了我的。”
不等岫烟母亲说什么,邢夫人已然喝彩道:“岫烟说的实在不错,咱们有什么就拿什么,何必为了面子充那个大头蒜,譬如说果然勉强拿出来,人家三姑娘一看就知道不是你的家境能够拿出来的,只怕请了外援。添妆不过是个心意,随意攀比就不好了。其实做人做事都是这样,凡事尽心尽力、勤俭度日就好,很不必为着什么面子装什么门面,很没有必要。”
出来的邢二妹听见邢夫人如此之说,心里很不是个滋味,眼睁睁的看着邢夫人带了岫烟坐着马车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