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夫人点点头,笑道:“咱们这是做什么杞人忧天,或许青儿只是将环哥儿做哥哥看待也未可知,咱们只是平添烦事罢了。”
宁少卿促狭的一笑,又不是年少无知,似他们这般岁数,再看不出少女怀春也是白做一回人了,只是他们全家又实在喜欢贾环的紧,故此只能装作不知不懂,默默的放纵事情的发展。
哪个年少不风流,哪个少女不怀春呢。也许再等些时日,那青儿就自动不想了也未可知。
因着远哥儿和青儿赞过那烧烤几回,贾环也特特将烧烤的调味方子告知了宁府的厨子,今日宁府就做了烧烤。
“恰巧你们来的正是时候,”宁老夫人坐在上首笑着看向这几个孩子,“昨日庄子上送来几只黄羊和幼鹿,都是鲜嫩的很,垣儿又说你们甚爱吃烧烤,我便吩咐下去,要他们烤些出来,且尝尝试试味,看看可是可口。”
远哥儿坐在座位上,微微的向宁老夫人躬身点头致谢:“还是老夫人疼惜晚辈,倒让我们享了口福。”
宁老夫人得意非常,拿着帕子捂着嘴笑道:“还是环哥儿大方,特特的将那烧烤的秘制方子给了后厨,又手把手的教了几回,否则我们竟不知这世间有此等美味。”
这话一出,就连宁少卿也看向贾环,嘴角似有微微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