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的人都啧啧有声:“所以说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好好的油水差事一般人且到不了手,自家消停着些不好么,只顾着作死。”
那抱着婴孩的年轻女子听到之后更觉悲痛,险些栽倒在地上。
那周瑞家的只是垂头丧气的站在台上,周遭的人和物只与她无关。
旁边的一个衙役指着周瑞家的皱着眉头和另一个衙役说道:“这个妇人年纪看起来虽不至于年老,又能干了活,怎的竟没有买家问她。”
被问的衙役笑着说道:“你竟不知她,她可是荣国府的管事奶奶出身,因着贪了主家的银子,故此被官卖。略微的人家都知道,哪里肯买她,买了她只当给自己添堵么,譬如再犯了前科怎么办。就是有不嫌弃的人家,放着年轻地不要,且要了她做什么去,敢是给她选了一个养老的地方么。故此竟被剩了下来,每日里陪着过来罢了。”
那名衙役点点头说道:“原来如此,无怪乎这两日不见有人过来问她,这官卖的银子也是一降再降,感情症结在这里。可是若是卖不出去,砸了手里,这可如何是好?”
“这有什么不了局的,这里卖不了且拘押着,或者卖向别处能够收了她的地方也就是了,人在这里还怕这些。”年纪较大的衙役大笑道。
那名衙役心领神会的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