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与镇国公互视了一眼,只怕这远哥儿将来就要和贾环多多来往了。
贾环领着远哥儿坐到座位上,远哥儿见他不坐,也紧紧拽着他,要他挨着坐下。
贾环哪里敢,只是温声说自己不累,镇国公忙说道:“快坐下,自家亲戚且在这里推让什么呢。”
贾环无奈,只得告了罪坐下自和远哥儿说了起来。
见两个人终是小孩子家话,自家在那里坐着终是不好,诚亲王和镇国公也起了身,和两人说过就此离去,见时日较多,镇国公陪着诚亲王去府里的花园子走走。
一进花园,只见佳木茏葱,奇花熌灼,一带清流,从花木深处曲折泻于石隙之下。再进数步,渐向北边,平坦宽豁,两边飞楼插空,雕甍绣槛,皆隐于山坳树杪之间。俯而视之,则清溪泻雪,石磴穿云,白石为栏,环抱池沿,石桥三港,兽面衔吐。
远远望去,桥上有一个小亭子,那亭子上正有一个女子闲坐在那里观赏着景色。
诚亲王笑道:“不知是府上哪位家眷,我若过去,只怕是我越矩了,不如就此转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