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哼了一声说道:“却是想不到老鸹窝里钻出个凤凰来,念了没几天书,竟是想着下场考试了,倒叫我不由得敬佩起他了。”
王熙凤尬笑道:“太太确实太担心了点,一个十一二岁的毛孩子,究竟能如何呢,就是书念的再好,也不能一考即中,不看别的,只看咱们府里的那位贾代儒,学了多少年方才中了个秀才,又是许多年过去竟连个举人也中不了,就这可还是大儒呢,那环哥儿更别提了。”
王夫人听了,心下倒是一松,只在那里慈眉善目道:“放肆,你可是叫祖父的,哪里就直呼其大名了。”
王熙凤讪讪地笑道:“也是为着太太,一时之间忘了神了也是有的,太太莫怪。”
王夫人笑道:“咱们自家人在这里说说自然不要紧,只是不要出去这样说,论起来毕竟是长辈,听着究竟不好,还以为咱们府里没了尊卑大小,就是我也护不得你了。”
王熙凤笑着连连称是,在那里和王夫人说了一气府里的大小事务,便在那里坐着等着王夫人吩咐。
王夫人照常嘱咐了两句,突然想起一事,遂问王熙凤道:“东府那蓉哥儿的媳妇如今可病的怎样了,你也没过去看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