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夫人一听这话,脸涨的通红,想着自家老爹老娘当真没脸皮的紧,这种瞎话也能说得出口。
贾环倒是在一旁笑得亲切,心想外祖父外祖母可以啊,果真有才能,若不是他们老了,势必也是要用用他们的。
李老夫人和镇国公也是做戏的行家里手,在那里抹泪擦眼,就好像真的庶女走丢复得一般,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府里丢的是个嫡女,哪里是个庶女。
诉了好一气家常,李老夫人笑道:“您二位可别见怪,因想着女儿积年烦扰,费了赵家不知多少心血,故此私下做主带了这些表礼,也不知妥否。”
说着,早有丫鬟捧过一个托盘,里面放着一套金头面,并着一张银票。
李老夫人笑道:“这500两银子就是我们镇国公府的一片心了,还望您二位不要弃嫌才是。”
若是之前,赵父赵母见了银票,只怕早就奔了过去,拿起银票只喊恩人了,如今大儿子一家或大或小都做着管事,金孙儿赵勋那个大厨做着都出花了,酒楼的利润分红一成都是他的。赵国基手里有了银子,体己也给了赵父赵母不少,兰夫人自贾环做大体己也有不少,自然会给赵父赵母,赵国栋新近和父母赶着交好,银子虽没有哥哥妹妹给的多些,总归有个少的,这样下来,赵父赵母哪里还想着银票了,只是想着一大家子的前程,恐怕给兰夫人和贾环丢了面子,遂在那里推脱道:“这如何使得,我养她也是我的福气,自小到大给了我们老两口欢乐不少,把银票收回去方是常处之道,金头面留下只做我家传家之宝罢,老大老二,还不替我多谢谢李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