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匪今日打扮得还算低调,只穿了一件款式再普通不过的白衬衫,可他偏却敞开了最上面的扣子,露出喉结跟一半锁骨。
穆霆蕴瞥了眼晏匪的领口,觉得没眼看。
他端起咖啡杯,刚抿了一口,就听见穆宵阴阳怪气地说:“一个大男人连衣服都穿不好,故意敞开领子给谁看?”
“晏匪,今日有贵客来,你多少给我注意些形象。”
穆宵早就看不惯晏匪的做派了。
跟穆霆蕴一样,他也怀疑晏匪跟他二儿子有一腿。
平时也就算了,今天有客人要登门,晏匪这副做派被谢惊鸿看见,那可不好。
闻言,晏匪诧异地看向穆宵,一脸怪异地说:“老先生,这大早上的,你总盯着我的衣领脖子做什么?”
“我一个大男人,又没有沟。如果被不了解的人看到,还以为老先生有什么特殊嗜好呢。”
特殊嗜好?
穆宵如遭雷劈,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都不敢跟晏匪多说一句话,怕被传染了疾病。
“老二!”穆宵叱责穆霆阳:“你看看你找的个什么助理!还是尽早换一个吧。”
穆霆阳却说:“爸,晏匪专业能力没问题,我不能随便辞退他。再说,他只是我的助理,不是我的私有物,他就算要穿吊带跳钢管舞,那也是他的自由。”
“咳咳!穆霆蕴听到这话,差点被一口咖啡给噎死,当即咳嗽起来。
拿起餐巾帕子擦了擦嘴角的咖啡渍,穆霆蕴颇有些怪异地看了眼瞎子老二。
没看出来,他这位二哥,还挺有幽默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