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霆蕴依然默不作声,眼睛眨也不眨地望着沈禾,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沈禾耐心尽失。
她拿起旁边座椅上的包,起身要走时,手腕突然被穆霆蕴抓住。
见状, 江城下意识站了起来,作势要过来替沈禾解围。
男人喑哑的嗓音,沉沉地响起:“秦意浓死了。”
沈禾指尖微颤,眼里也闪过一丝丝的错愕。
“她死了?”
沈禾猜到秦意浓这几日就会死,但没想到她死的这么快,这么突然。
“你干的?”
穆霆蕴语气冷漠:“她那屋子荒废太久,成了蛇窝,被吓死的。”
沈禾不禁嗤笑,“那房子我看着挺干净,你应该派人打扫过了吧。就算那屋子曾是蛇窝,也应该被清理掉了。”
沈禾眼神不带一丝情绪地望着穆霆蕴。
须臾,她坐回位置上,对穆霆蕴说:“穆霆蕴,你真够无情的。”
穆霆蕴蓦地一拍餐桌,震得桌上餐具为之颤抖,他褐眸覆盖上一层恨意,咬牙切齿道:“她该死!死一万次都是活该!”
穆霆蕴的恨意铺天盖地,快要凝出实质来,吓得沈禾都心惊胆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