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不拉几的水,提神醒脑,沈禾脑子都清醒了。
念在宋敬呈一个病秧子,为了救她于水火,大晚上还特意跑去穆家帮忙,沈禾心软了。
她举着瓶子问宋敬呈:“还喝吗?”
宋敬呈没拒绝。
沈禾将瓶口送到宋敬呈嘴边,故意恶心他:“我喝过的啊。”
宋敬呈无所谓。
他张开薄唇,快要抵着瓶口时,沈禾冷不丁地说:“穆霆蕴碰了我,我碰了瓶口,四舍五入等于你亲了穆霆蕴。”
“小舅舅,刺不刺激?”
宋敬呈倏然侧头,浓黑深沉的利眸仔仔细细扫过沈禾身上每一寸。最后,视线停在沈禾身上那件黑色的衬衫上。
刚还谎称病弱拧不开瓶盖的男人,蓦地粗鲁地一把将沈禾从椅子上扯起来,拽到了他的腿上。
二话不说,宋敬呈直接动手去脱沈禾的衬衫。
沈禾一边阻止一边破口大骂:“死变态!”
“老东西!”
“你搞什么!想跟我车震?可别,我不喜欢这个。”
“你不要脸,我还要脸!”
“别乱...”
衬衫扣子突然被宋敬呈从上至下全部扯落,胸膛钻入一股凉风,沈禾一低头就看到自己那件奶黄色的bra...
她气不过,一巴掌扇到宋敬呈脸上。
“神经病!”
宋敬呈被打得偏头,但没还手。
沈禾一脚踹向宋敬呈脚踝,想起身,但没成功。
妈的!
沈禾出其不意地拧了一把宋敬呈的咪咪,宋敬呈疼得倒吸气,还是不肯松开她。
这也就算了,他直接将脸埋到沈禾脖颈,报复性地咬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