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他此刻的表情。

很是复杂。

哪怕萧蔷薇见多了表情丰富的人，可她还是无法解读萧天龙对这个女人的“情愫”。

“呵呵……”

“看来我真是老了……”

“你怎么会知道呢……”

“这五年以来，你就一直待在这里，你又怎么会了解到我的苦衷……”

“舒婷，你恨过我吗？”

“你是不是每分每秒都在想，怎么逃出我的手掌心？怎么杀了我以解心头之恨？”

此刻的萧天龙，一脸的病态，他一边不停地“折磨”着陈舒婷，一边失心疯似的自说自话。

尽管他知道，陈舒婷再也不能以一个正常人的样子跟他面对面交流，更不可能给他那种想要的生活，但他每次进来见女人，都会对着女人说一些几乎与刚才相同的话。

虽然女人也根本不知道萧天龙究竟在说些什么，但每次她都听得津津有味，尽管被萧天龙百般折磨了整整五年的时间，她仍然毫无怨言。

随后，萧天龙更是整整“折磨”了陈舒婷两个半小时，直到把陈舒婷“折磨”得奄奄一息，随时都有可能死去时，他才缓缓地停了下来。

萧蔷薇就这么在一旁，看了两个半小时，那惨不忍睹的画面，也一幕幕被她尽收眼底。

或许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此刻在她的脸上，表情有多么的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