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费用刚好抵消王猛住院的费用,而接下来才是刘玉花绝望的开始。
每天高达十万神树币的巨额费用,让刘玉花几乎借遍了亲朋好友。
最后她选择了国家银行贷款,但由于王猛一家属于普通居民,贷款额度十分有限,最后只贷上了二十八万整。
这点钱也不过用三天,最后刘玉花不得已才去借暗贷,暗贷没有额度限制,只要你想借多少,就能借多少,但自然也会面临高额的利息。
刘玉花一次性暗贷了五十万,加上之前几天在医院的治疗,王猛有了复苏的迹象,要不了几天就能出院。
“你王叔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再过两天就可以出院了……”
刘玉花双目已经失了神,说话都没有往日的热情。
事情继续往下,刘玉花背负了高额贷款,本以为月底才会来收债,却是不成想那些人第二天便来要钱。
刘玉花这个时候哪里还有钱,最后竟是在收债人的建议下去卖血。
然而令刘玉花万万没想到的是,她钻入了圈套,卖血站是收债人的产业,她卖血也根本换不了几个钱。
在知道这件事后,刘玉花果断放弃这条路子。
原本三十多岁的女性,本就因为普通区的生活而失去了年轻的样貌,但她不后悔有这样的生活。
王猛人很好,刘玉花很喜欢普通人真实平淡的日子,唯一不足的是,王涛太淘气,让她很是忧心。
卖血两次后刘玉花的气色便以肉眼可见的变化变得极度糟糕,她全身变得骨瘦如柴,就连街坊邻居都害怕。
她原本身体状态十分良好,整个人显得很有精神,与街坊邻居很是热情。
但现在更像是一位年过半百的憔悴妇女。
“古磨,我真的没有办法了,小涛到现在都没有消息,你王叔还在医院,我,我真的……”
刘玉花说着说着,那流干了困苦的眼眶又挤出几滴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