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肉吞下肚后,又喝了几口店家自制的高粱酒,陈玉楼满意的咂咂嘴:“你们有什么想问的,就尽管问吧。”
等陈玉楼的这句话可算是等了好半天,雪莉杨迫不及待的开口:
“我们在李淳风的棺盖上找到了麾尘珠的下落,上面说,麾尘珠在云南虫谷里。”
“我曾经在外公的笔记本里看见过,您曾经也前往云南虫谷找过古墓,我想应该和我们想找的是同一座吧。”
“能不能请您告诉我们,您找寻的墓葬方位。”
“啪!”
一听见云南虫谷,陈玉楼脸色大变,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站起身来:
“如果老夫算得没错,你是鹧鸪哨的血脉的最后一支了吧。”
“那不是个什么好玩的地方,你要是不去找,还能活到四十岁,来得及为鹧鸪哨留下个命脉。”
“你要是去了,恐怕还没摸到墓门在哪里,就已经死了。”
陈玉楼这番话难听至极,惹得雪莉杨有些不快,却还在隐忍:
“陈爷爷,小辈死在哪里,与您无关,您要是知道,就麻烦您告诉小辈,让小辈少走一点弯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