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
一连串的信息涌入脑海,何雨栋只觉得眼前一亮,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他体内涌动,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气。
“傻柱,你发什么呆呢?问你话呢!”贾张氏见何雨栋不说话,以为他是心虚了,更加嚣张起来,“怎么?哑巴了?还是说,你根本就理亏,不敢说话了?”
“理亏?”何雨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缓缓走到贾张氏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如刀,“贾张氏,我告诉你,今天这事儿,没完!”
“你,你想干什么?”贾张氏被何雨栋的眼神吓了一跳,不自觉地后退了两步,色厉内荏地说道,“我可告诉你,我儿子可是在轧钢厂上班的,你要是敢动我一下,我儿子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轧钢厂?”何雨栋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贾张氏,你以为,我还会怕你儿子吗?”
“你......”
“你想干什么?我可告诉你,打老人可是要被抓进去的!”
贾张氏话音未落,就见何雨栋动了。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抄起地上的扫帚,猛地朝贾张氏挥了过去......
“住手!”
声音清脆中带着一丝慌乱,像银铃被风吹动,叮铃作响。何雨栋动作一顿,转头望去,只见人群分开一条路,一个年轻姑娘急匆匆地跑进来。
这姑娘名叫秦淮茹,住在四合院中院,丈夫早逝,独自一人拉扯着三个孩子,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她模样标致,身段婀娜,尤其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我见犹怜,是院里出了名的美人。平时,何雨栋没少接济她家,两人的关系还算不错。
“淮茹,你来的正好,快来评评理!这傻柱要打死我啊!”贾张氏看到秦淮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哭嚎起来,“他不仅打我儿子,还骂我是老泼妇,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秦淮茹没理贾张氏,而是先跑到何雨栋身边,担忧地问道:“柱子哥,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