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这话出得你口,入得我耳,没有外人知道。”
傻柱长叹一声,把今天误打误撞偷听到的事儿如此这般说了出来。
“我真没想到,秦姐是这样的人啊。”傻柱捂着头,唉声叹气,“分家时你也和我说过,家里有啥好东西我总是给贾家送过去,当时我还觉得,他们家不容易,我能帮就帮。现在一想——我就是个冤大头啊!”
哟!工具人觉醒了!好事儿啊!
何雨栋精神一振,决定把前因后果掰开了揉碎了,给傻柱讲清楚,能让他醒悟,就是最好的了。
“傻柱,我问你,你一个月小四十块,也已经拿了两年了吧?”
“啊,是。”
“平时你吃饭不花钱,也不爱抽烟喝酒的,一个月也就花个五六块,怎么也该余下二三十块吧?”
“……差不多。”
“那咱们按二十五块算,这两年多,你怎么也该攒下五百块了吧?你现在有多少钱?”
傻柱想着想着,脸色就变了。
“你是不是全支援给秦淮茹了?”何雨栋了然道,“加上平时的饭盒——你还觉得他家困难?那时候贾东旭可还没残呢!”
傻柱摇头叹气,闷头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