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着他离开,秦淮茹一下松了劲儿,靠在墙上,脸色惨白地直喘。
应下了这等大事,她心里不是不慌乱的。但是,握紧了手中的纸条,想想以后不用再挨饿的儿女,秦淮茹还是下定了决心。
可她不知道,她自以为的秘密,已经不是秘密了。
这个库房本来就偏僻,很少人来,是个偷懒的好地方。傻柱中午做完菜,假如没有他想穿小鞋颠勺的人,就会隔三差五过来睡个午觉。
今天,就这么寸,秦淮茹和李副厂长掰扯的时候,傻柱正躺在一堆老高的货箱后头呢!
他本来想出来大喝一声英雄救美,却没想到秦淮茹居然是这种表现!
他想安慰自己,秦姐是被逼无奈,却怎么都没法自我说服。
秦姐……秦姐居然也是这样的人!
剩下的半天里,傻柱一想到这事儿就憋屈,可又不知道和谁去说。
傻柱这人,纵然他有千般不好,旁人也得承认,他有一个闪光的优点——讲义气。
原着中,娄晓娥在全家去香江之前,将传家宝玉镯子托付给傻柱,傻柱多年以后居然能完璧归赵,这真是很难得的了。
要知道,多的是在小恩小惠面前把持得住,在巨大利益面前迷失自己的人啊。
可傻柱,小事儿他糊涂,大事儿,嘿!还真不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