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个星期后,张元庆在一个类似于谈话室的地方,看到了马致远马老师。
马致远在四九城党校给张元庆上过课,这位纪委系统二号人物能够亲自出面,代表着什么已经不言而喻了。
马致远脸上的皱纹很多,特别是抬头纹深邃,令人感到严肃与压力。
“这一次的培训班较为简陋,不过我也相信,元庆同志你不是在乎环境的人。听说这段时间,又在写东西,准备再出一本书么?”
马致远声音很缓和,就好像跟张元庆聊天一样。
张元庆淡淡回答:“以前一直听说古代修道者要闭关,这一次培训班,倒是让我找到了一种闭关的感觉。也感谢马老师给我这个机会,让我能够沉淀沉淀。”
马致远点了点头:“心态不错,这样我也放心了。咱们聊聊吧。”
张元庆疑惑地看着他:“聊什么?聊安北还是聊沪市?”
这段时间,张元庆反复想过,他之所以被带到这个地方来,无非就是安北或者沪市的事情。要说安北的话,张元庆一直都是努力做事,不过有时候努力做事也不代表就会无事。
就例如天水市城市升级,张元庆通过一系列手段约束那些开发商、承包商一类的,必然会得罪一批人。在江北市拆违就更不要说了,省纪委都曾提醒过自己,自己的举报信络绎不绝。
只是这些事就算要查的话,级别也不会这么高的。那么就只有另一种可能,那就是沪市的事情,说白了就是松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