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小竹和马夫离开，她才点头，“慕大夫，我是想治，可我母亲她……”

慕蓉蓉犹豫一会，叹了口气又问道，“我想问慕大夫，既然能换皮，那么用我母亲身体其他部位的皮不行吗？都是皮，其他位置的皮肤也没什么不同吧。”

走的时候太匆忙，慕蓉蓉什么都来不及问，这个问题，她也是来的路上才想到的。

先前她们都下意识以为是以脸换脸，所以柳泽兰才那么大的反应。

若换的是身上其他部位的皮肤，那柳泽兰也许就不会这么抗拒了。

“不是，每个位置的皮肤都是不一样的，想要治脸，那就只能用脸上的肌肤。”

金莲摇头，打碎了慕蓉蓉最后的一丝幻想。

慕蓉蓉一脸灰白色，又匆匆问了金莲几个问题后，便若有所思的离开。

之后一连几日，金莲看完了手头上需要看诊的病人，开始不大发号码牌，不再随意接诊。

而慕蓉蓉的心也越来越乱，她偷偷出府过好几次，看着金莲救治过后都活蹦乱跳的人，最后一丝对金莲医术的怀疑都消失殆尽。

可最大的问题还没解决，那就是柳泽兰。

不管她是威逼也好利诱也罢，柳泽兰就是不愿意牺牲自己的脸去救她，关乎自己的利益，什么亲情都是假的。

慕蓉蓉再一次劝说无果，又接连在府外遇上将军府的人后，再也忍不住自己心底的恶，一包迷药放倒了柳泽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