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香如一个在村里摸爬滚打几十年的泼妇,又没读过几年书,压根听不懂什么故意伤人罪之类的话。
她知道自己现在占理,不止不害怕岳元香的恐吓,气势反倒更足。
她当即叉腰开始指着岳元香的鼻子开始叫骂,“你这个万人骑的小贱人,偷了我女儿的身份还敢跟我横?怎么滴,你没爹没娘吗?上赶着用我家老二的身份活着?臭不要脸的小贱人,老娘现在没好日子过都是因为你,你不跪下来道歉就算了,竟然比我还凶?你爹是怎么教你的?不要脸的玩意,我呸!”
“你在这么蛮横不讲理我就不客气了,这不是你能闹事的地方,而且没有证据的事请你不要乱说,有什么问题,就请你们找律师来和我谈!”
岳元香不屑的冷笑一声,起身就去拿了一套备用的西装裙就要离开办公室。
“哎,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错的是你,你还横起来了?你还敢走?民警同志,她要畏罪潜逃,你们快抓住她!”
“不要以为自己是大律师就了不起啊,我们也不是好惹的,小心我们告你!”
“就是,我们还没找你事呢,你怎么比我们还凶?!”
沙发上坐着的三人全站了起来,纷纷开始指责岳元香,还跑到门口把她堵住。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想对我动手吗?”
现在是在律所,岳元香不想闹得太难看,可她又理亏,加上民警又在场,根本没有办法拿钱出来摆平,或者恐吓威胁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