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琪闹过,她就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圣母一样,看着她闹,最后来一句:韩琪,我们只是兄妹。
那种感觉,不知道为何,她就是觉得有一丝丝莫名的痛快。
如今角色调换了,自己成了要仰头看着对方,曾清怡倍感屈辱。
“清怡,对不起,我妈刚刚那样对你。”
陆牧将曾清怡抱入怀中轻声安抚,他也知道自己刚刚表现的太差劲了,但是他没办法。
要是惹爸爸不高兴,大房的哥哥姐姐们得宠,那以后陆家继承人的位置怕是要换人了。
“你放手!你就知道对不起!那韩琪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有多恨我,她一直误会我,现在又跑到你爸妈面前说我的是非,你竟然都不帮我!”
曾清怡捶着陆牧的胸口,蒙头大哭起来。
陆牧哄了很久才把人哄好,曾清怡也十分懂得什么叫见好就收,到了时间,便让陆牧将她送回了家。
回到家中,曾父早就睡下了,殷回舟正一脸阴沉沉的坐在沙发上,对面的电视正开着,他也无心观看。
听到门口传来扭动锁芯的声音,他这才舍得抬起头来,眼中露出微弱的欣喜。
“清怡,你回来啦。”
自从锯了腿,殷回舟除了出院回家的时候去到外面过,就再也没出过门。
独脚的小鸟,可怜无助……且自卑,他害怕出去接收到别人好奇同情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