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们拿苕帚把地上的土轻轻扫了出去,也没扬起太多灰,拿上锅去干净的地方弄了一锅雪,回去准备烧水做饭。
那个汉子修补好房顶,照顾着大家赶紧去挖雪,他要堵门了,这门不堵迟早被暴风吹坏。
妇人们打完雪后,这才搬着那个大桌子顶在门上,桌子放上行李,门一关瞬间就觉得不那么冷了。
大堂里也有窗户,稍微把窗户堵住一大半,另一小半盖个帘,不然屋里的味道不好闻。
收拾好一切,没多久外面的风更大了,透过门缝都能听见呜呜的声音,随着就是噼里啪啦的响声。
雹子下起来了,有那没见过的孩子,都扒着窗户看,苏柚宁也凑过去瞅了一眼,好家伙,不小呢,一个有鸡蛋那么大。
村长背着手走了过来,跟孩子聊着天:“这都不算什么,爷爷那次见的雹子,跟人拳头那么大,砸到畜生头上,当场就死了!”
孩子们倒吸一口凉气,雹子在这个时代也不算罕见,七八年一次,像那种大如拳头的雹子,村长这么大也是就小时候见过一次。
那时候房屋都是稻草房木头房,直接就给砸塌了,就连那条件好的,房子盖得结实的也没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