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吼声持续了一刻来钟的时间,大堂内能砸的都砸完了,众人才停了下来。
大明皇帝完全不按套路出牌,谈判是你来我往的商讨最后达成一致,结果大明不谈判,直接给要求。
“愤怒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门口一直冷眼旁观的三旦多只见众人发泄完了,缓缓上前将一把椅子扶起:“只会丧失理智做出更错误的决策!”
刚刚停息的阐教王闻言再次暴怒,冲到了三旦多只面前,抓着三旦多只的衣领,咆哮道:“这个时候说风凉话,刚刚你为什么不出声?”
“就你们提的那些条件,我出声不出声的有什么意义吗?”
三旦多只掰开阐教王抓着自己衣襟的手,也不生气,继续道:“在提条件之前我就说了,大明皇帝不可能答应的,
如此离谱的条件只会激怒大明皇帝,你们不信,现在倒是怪起我了?”
“离谱?”
阐教王再次暴怒,咆哮道:“第一条的头衔,这是我们能享受特权的基础,难道你想以后见到大明的官员都要行礼,被他们呵来斥去,甚至还要下跪、动刑?”
“第七条的护卫军那是护卫我们人身安全的基础,没有头衔和护卫,我们会被那些低贱的农奴给杀死的,这点你们很清楚。”
“第二条的财富和第六条互市赋税,那是我们维持护卫的基础,没有财富怎么给护卫发俸禄,即便是不给俸禄那也得吃喝拉撒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