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吧?”同凌的错愕不同,宇智波宪司的神色还算轻松,“毕竟我在最后想的也只是【要是当初活下来的是你该多好】嘛——虽然说是活的自在,但我从始至终就是属于你的暗影啊,能再度和你并肩作战还知道了那么多事,我也没什么好遗憾的了。”
凌张了张嘴,但最后却没能发出声音,只是聚集周遭的自然能量禁锢住了宇智波宪司这即将崩散的秽土之躯。
“哇——连这种事都做得到,果然你只要活下来就会变得了不得啊!”宇智波宪司都发出一声惊叹,“其实现在看看,惠姨才是将你看的最透彻的人啊。”
“母亲大人吗?”
“是啊,”宇智波宪司点点头,依旧惊奇地看着自己如今这维持在崩散边缘的躯体,“惠姨说你是个难以与他人建立联系,命中注定孤单却不会无名的人,因为没有人能做到无条件包容并接受你的一切,而只要对方有一处不和你的心意,你就不会再将对方真正纳入心底。
偏偏你又有着足够冠绝于世的天分,只要活着就注定不会默默无闻,而且还会吸引到四面八方思想各异的来人,这回让你愈发地封闭自己的内心,所以她和我妈最常聊的话题,就是担忧你会因为没有牵绊,导致对自身过于淡漠而过早死去。”
凌看着面前查克拉已是虚弱到会被自己看清面容的宇智波宪司,微微沉默,“……是吗,母亲大人还说过这样的话啊。”
“是啊是啊,所以惠姨总是叫我多关照你一点,说如果拥有足够的陪伴,你会慢慢为了这个一直陪伴你的人改变自己。”宇智波宪司笑着,“不过,惠姨还是低估了你,她没发现比起受别人影响,你是个更能影响他人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