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老板有个亲戚,也打算过来投靠,正好接替你的位置。”
“什么?!”丁楚河吓了一跳。
他这几天装病不上班,原因就在于,觉得章月月对他的处罚过重。
扣发半年的奖金,那至少是两三千块钱,有可能还要更多。
一想到这个,他就来气,没有半点干活的想法。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麻强又说道,“老板对你的处罚,那还算是很轻的了。原因你懂的,如果这件事不解决好,咱们章记恐怕会迎来新一波的打击。”
“真要到了那个时候,章记损失的,可就远远不止几万块,赔个血本无归,也是不奇怪的!”
“鹤山的那些店铺全部倒闭关门,你可以算一算,损失了多少!任何人都不会想再经历一次!”
听到对方的话,丁楚河耷拉着脑袋,一声也不吭。
这个道理他当然懂。
可就是涉及到了自己的利益,他横竖也想不开。
“不吭声是吧?明天你不要来厂里了,以后也别再让我见到你!否则后果自负!”麻强脸色阴冷,缓缓的说道。
话音未落,轮椅已经被人推走。
目送这几人离开,丁楚河面孔扭曲,狠狠的骂道:“草!拽什么拽!难道离了张屠户,劳资就得吃带毛猪?!那不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