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经过上次夜袭之后,范无救对府上的其他侍女明显客气了不少,因为他害怕得罪了她们,夜里睡觉的时候被她们套麻袋割喉,战斗力杠杠的一点不输给半夏。
范无救也是犯贱,一天不去找半夏浑身不舒服,可去找她说话吧,又害怕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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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午后,无所事事的哼哈二将凑在一起,准确来说是范无救单方面骚扰谢必安。
“必安,我有个朋友。”
范无救一开口就让谢必安停止了替桑葚梳毛的动作,抬头诧异的看着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范无救。
“你哪来的朋友?那个朋友不会说的是你自己吧?”
就连躺在阳光下晒肚皮的三七都睁开了眼,更别提是桑葚了,‘喵’的一声充满了鄙夷。
范无救一脸尴尬,藏在鞋子的脚趾头抠了抠鞋垫,被一人两猫看的有些头皮发麻。
“怎么可能,听我说,你不要打岔!”范无救大声的说道,试图掩盖自己的心虚。
“哦,你说。”谢必安不理会,低着头继续给桑葚梳毛,天气越来越冷了,它们的厚衣服也不知道做好了没有,要趁着日光足,洗了晒就可以穿上了。
“就是我那个朋友,他身边有个力大无穷的女子,能吃又能打,当然我说的不是半夏,你可别误会。”
范无救无中生有着重强调,再三强调,恨不得撇清关系。
“你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谢必安心不在焉的吐槽,实际上在想着桑葚和三七的鞋子也要多做几双,冬天冷,会冷到它们粉嫩的脚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