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必安歪着头冷不丁的冒出一句,“那你为什么不干脆把头发剃光,这样不就很有标志性吗?”
范无救很是无语。“你想让我出家就直说。”
谢必安有些委屈。“我只是好心的给你提个建议而已,不领情就罢了。”
范无救淡淡一笑。“哦,回头我帮你把那两头猪咪的毛剃光,这样出去溜达的时候它们就是这条街上最靓的崽。”
谢必安不淡定了,指着范无救骂道。“你心思好恶毒!它们还是孩子。”
范无救小声嘀咕着。“说的好像谁不是孩子似的。”
听不见听不见,谢必安装作听不见。
就在他们斗嘴的时候,不远处江面上飘来几艘船,明黄的灯在这茫茫夜色中只能起到照明但不能远视。
“来了。”
他们可不是来江上吹冷风的,要是这次还搞砸,不敢想象半夏暴揍他们的画面,那可真是会下死手的揍,并且殿下不仅不会帮他们,反而还会火上添油。
范无救和谢必安对着各自手下传达命令。“放完火就溜,不要逗留,也不要恋战。”
吩咐完的俩人相视一笑,范无救捶了一拳谢必安,却被谢必安躲开,显然刚才还在记恨范无救说的话。
范无救讪讪一笑。“若是我先得手,我可不会在原地等你。”
“我也是。”谢必安傲娇的扭过头去,往日的高扎马尾被盘成团子,只是看着有点少,不用想就知道是谁的杰作。
半夏:不好意思哈,手劲有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