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泽忽然松开了三元的手,走上前逼近太子,瞳孔的光明明灭灭,笑容意味深长。
“不过倒是让臣觉得惊讶,史家镇那一把火烧的殆无孑遗,臣只觉得好熟悉,似曾相识,太子你觉得呢?”
面对质问,太子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眼神闪躲,眼睛瞥向一边,避开了他的视线。“史家镇不是二哥为了掩盖走私的证据而杀人灭口吗?”
李承泽侧过头看向太子,黑曜石般的眸子泛着摄人心魄的幽冷光色,像无敌的深渊,吸引着太子错不开目光,只能束手就擒落入无人的深渊。
“草蛇灰线,伏脉千里。别以为某些事情表面上臣不易察觉,但其实我看的出来,这其中的深远和内在可见的线索痕迹。”
“二哥这话何意?孤不明白?二哥莫不是指被范闲查出走私通敌叛国一事。”
太子强压怒火,说话时声音忽高忽低,气的面红耳赤来掩盖自己地心虚,并拒绝李承泽甩过来的这口锅。
“以为孤是那种卑鄙小人,在背后下手不顾手足之情的无耻之徒吗?孤乃君子,坦坦荡荡,就算二哥想要泼脏水,孤行的端,坐的正。”
绝对不能承认,更不能背锅,一但背上,就跟那四顾剑一样,甩都甩不掉。
清亮的眸子看着太子,不愠也不怒,李承泽一脸淡然的笑容,声线清冽。“君子欲讷于言而敏于行。可惜太子你不是君子,不够谨慎木讷,在行动上不够敏捷迅速。”
“既然孤不是君子,那范闲亦是君子!”太子义正言辞的说出来都觉得脸上臊得慌,眼神飘忽着,因为太子害怕被打,但又不能失去范闲这个助力。
不知道是不是被三元打了一顿,李承泽轻笑着太子的头脑愚钝又或是太子自欺欺人。“呵呵,太子你有时候简直是个笑话,怪让人好笑的。”
太子:......那还真是不好意思啊!
“太子知道范闲与臣的差距在哪吗?”
“范闲不畏权贵,大公无私...”太子又开始了新的一轮吹捧,这回比刚才坚定了许多,脸皮也厚了许多,反正都被打厚了,无所畏惧。
李承泽嫌弃的翻白眼送给太子。“错,君子食无求饱,居无求安,敏于事而慎于言,就有道而正焉,可谓好学也己。”
应该让范闲好好看看,太子才是吮痈舐痔,真是舔着舔着都把自己给舔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