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理智全无的李承泽快步走上前在她身边坐下,把她揽入怀里,感受着她有些单薄的肩膀在不停的颤抖,颈间晕开的湿润,一下下烫到了他的心里。
“对不起,我刚才并非是故意打你的,也并不是有意对你冷言冷语,我错了,三元你别哭了。”
李承泽完全不敢去想,这一年半来她是怎么熬过来的,她这么柔弱出门在外一定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与他赴约还被他冷言冷语的拒绝伤害,他可真该死啊。
李承泽完全忘记了刚才她拿着板砖凶猛的开瓢血腥的一幕。
“我知殿下心中对我假死一事有怨气,但此去凶险万分,就连我也不能保证是否活下来,我怎么又舍得殿下与我一同而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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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他怀里抬起头来,她长长的睫羽上挂着几滴水珠,眨了几回,晃悠悠跌落下来,视线迷迷蒙蒙,透过依稀水汽,映出他迷迷糊糊的脸。
“靠着对殿下的思念,死里逃生,侥幸活下来,又怕殿下忘了三元,还是敌不过对殿下的思念爱慕。”
他的心仿佛从高处坠落砸的粉碎,怪自己刚才太过冷漠伤到了她的心,怪他不听她的解释置气,颤颤巍巍的捧起她的脸,滑落的泪水打湿了他的手心。
“殿下可知,惊鸿一瞥,乱我心曲。”
她话语未尽,被泪水洗过的瞳仁,温柔明澈的星眸藏着绵延的爱意,熠熠生辉,如同寒池沉玉,坠进心海,泛起蔓延的波纹。
“与殿下只一见,便是钟情;只一眼,便是缘结。”
她...她怎么一年半载未见,竟这般深情甜言蜜语,让他毫无招架之力,感觉这热度已经护散到脸颊,羞红未褪,有种说不出得娇。
“从未有人能够像殿下,第一眼就让我为你偏心。”
被她整个人扑倒压在身上,李承泽脸颊迅速升温滚烫,已经招架不住,心跳如擂鼓般越来越快,仿佛要跳出胸腔,手无足措的想要扶着她的腰肢,却被她扣住,指尖交叠,十指相扣。
“我将用余生,来还清与殿下的一见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