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保保皱起眉头。
“干爹兄,他其实并不想叫那女过来,让他当面向你解释,但很遗憾,那女的不幸牺牲了。”
“牺牲?”
何颙脸上的傻笑散去,耳朵里的小疑云开始冒烟。
“那女的是使者,不是战士,怎么就牺牲了?”
王保保拍了拍屁股,不说话,伸脚示意,卫兵起身退了出去,很快又回来了,手里抱着几件小铠甲,摆放在何颙面前。
这小铠甲看起来华而不实,做工精致,一看就不是什么高档货,但磨损也不算严重,上面箭孔密布,被碰掉漆的地方更是随处可见,看起来像是被箭矢攒射过一番。
哈哈,这王保保,竟然拿出了这样的“证据”,看来他这是在用一种特别的方式来说明情况,让人哭笑不得。
王保保拿起那个屁股盔,摸着下面的箭痕,一脸的感慨。
“干爹兄,这就是他当时穿的小铠甲。”
那女的解开下衣,拉开衣襟,露出肚子。
那女的肌肉很结实,但下面的那些粉紫色圆形疤痕更让人印象深刻。
“这就是他当时受的伤。”
“何颙应该到临漳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