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婉莹并未解释，只是深深地凝视了张凡一眼，随后牵着几女转身离去。

董佳佳几女若有所思，仔细打量了张凡几眼，这才转头随着孟婉莹远去。

张凡快步上前几步，想要拦住孟婉莹问个明白，可转念一想，既然对方不想回答，一切答案已经不言而喻。

黑袍青年几人来到张凡身旁，轻轻拍着他的肩膀，调侃道：“张兄，既然难以割舍，何不将她抢过来？”

张凡的神色流露出些许落寞，缓缓摇头：“她已经有自己的家庭，我又怎能去破坏她们的幸福？”

“张兄，你这想法，肤浅至极，在这肮脏的世界，抢夺又如何？即便将她的家人屠戮殆尽，也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是魔道行为，我张凡可干不出来。”

“要不这样，你将她强行掳来，篡改记忆，以你帝主境的无上修为，篡改一位天帝的记忆应当是易如反掌，至于她的家人，既然张兄你不忍动手，我们这些兄弟愿意为你背负这份业障，如何？”

张凡凝视着黑袍青年，沉思片刻，叹息一声，转身朝着身后的酒楼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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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她之间的修为相差不大，等她修为更上一层楼，就算记忆被篡改，也会逐渐恢复。”

“张兄，兄弟这里有一秘法，就算她的修为和你不相上下，等施法过后，她绝对记不得以前的事情，至于恢复记忆，更是天方夜谭。”

黑袍青年似笑非笑地凝视着张凡的背影。

对于这位天之骄子，他满心欢喜地想要将对方拖入黑暗的深渊。

张凡的脚步猛地一滞，缓缓转过身来。

他的面庞上闪过一丝痛苦的挣扎。

黑袍青年与其他十几人相视一笑，饶有兴致地望着这一幕。

张凡的呼吸愈发沉重，仿佛背负着千斤重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