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你卑鄙!”那状元郎似乎是忘了还有这茬,这下似是真的被吓到了。
“哎我说,状元郎,那你都坐牢多久了,犯啥事进来的?难道就没感觉事有蹊跷!”
怎么进来的,能说吗!说起来有点不光彩!
可念头一转就明白了咋回事。
能金科及第,自然不是傻子,他虽因科考舞弊案进来,可是进来后不审不判就这么关着,自然清楚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这个人,这个人是想套他的话。
诶呦!好悬没上当。
“要你管!”
云天音一边有一句没一句的与他闲聊,一边寻找秘道的机关所在。
听这人声音,似乎年纪不大,说话也棱角分明,满身戾气。
“没想管你,只是觉得你死后总要为你父母报个丧的,毕竟能养出个坐牢的金科状元,他们也是不容易!”
那个人本来还在怼天怼地,一听到父母顿时动容,说话声音似都带了几分哭腔道:“我真的要死了吗?那你告诉两江巡抚,他的学生没有给他丢人!还有,无忧谷之事,学生尽力了!”
云天音一时没反应过来,开口问道:“两江巡府,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