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谨唯唯诺诺,从帐帘后一点点又挪回来,头压的低低的,像极了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怒目道:“我现在就嫁你,你敢娶吗?”
而这时,苏小佩身边的那兰公主走上前道:“王嫂不要生气,王兄当日也是权宜之计,沈光宗那厮不是什么好人,红胡人野蛮嗜杀,若不这样,怎样摆脱局势?难道您想眼睁睁看红胡人打过来将您抢走吗?”
云天音气道:“你叫我什么?”
“跟了苏小佩几天都学会权宜之计了。”
“苏小佩,权宜之计。好的很,权宜之计你就把为师卖了对不对?”
苏小佩吓得赶紧跪地求饶,双手不住颤抖。
“苏小佩,自己说,为师该怎么罚你。”
一听苏小佩要被罚,那兰公主也跪下道:“王嫂,王嫂,不不不,师父师父,不是师兄的主意,是家兄觉得祸闯大了,不好与您交代,徒弟才自己想出此言,您先消消气,不关师兄的事。”
云天音心思千回百转,已然有了主意,只觉得坏事也能变成好事,哪还用别人劝,自己就偷偷把气消了。
只是现在她依然板着脸,憋了一肚子坏主意,听着那兰公主的话,心下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