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甲上的三根甲刺已经深深扎进了云天音的皮肉,鲜血染红了她的白袍。
这多择竟然邪恶到以身做囚笼,君莫离还是平生仅见。
斩断了铁链,接过云天音轻如蝉翼的身体,只觉她通体彻寒,又忙将自己身上的灵药给她服下。
云天音的手腕已经被多择攥得青紫。看着就让人心疼,再看她的唇角流了好多血,染红了自己的衣襟,也染红了多择的外袍。
两行清泪从眼尾流入发间,是诉说着痛苦,还是诉说着委屈。
君莫离抱起云天音想去救治,又气不过,想给多择再补上几刀,不禁向他看去,却看到多泽面色青紫,如同铜浇铁铸一般,显然是中毒身亡。
心说:“小楼啊小楼,你还真是永远都不会受制于人,当年在西齐乐凰阁杀了先锋官,如今杀了多择,都是这般无声无息。
这蛇王戒,看来还真不是凡品。
这样的心机手段,令世人无法企及,可怎么就这般的令本王心疼呢?
想了想,向众人寒声道:“多择死了,你们的主子死了,军队已在半路中了埋伏,全部阵亡,你们还不束手就擒吗?”
初时无人相信,几百号人目光在君莫离和他怀中的云天音身上逡巡,在看看地上的多择。
大帐内顿时鸦雀无声,但几息之间人群又沸腾了起来。
“他杀了王,杀了我们的族长,不能让他活着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