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沈光宗的挑衅云天音面色古井无波,语气淡淡道:“沈大人喝多了,带他下去休息。”
不等侍者上前,沈光宗抖了抖一身官袍,小人得志道:“一个西齐妓馆供人竞拍的倌哥儿,南朝驱逐出境的兵痞子,也敢来这里当座上宾,简直丢人现眼。”
罕王一听大怒道:“沈光宗!”
沈光宗大睁着双眼坏笑道:“罕王容色绝佳,能看中云天音是他的福气,只是这人作风你也领教了,整个就一个到处留情的风流种子。
罕王若是钟情于我南朝小哥儿,本官府上也有几个拿得出手的,回头送来漠北,全当是见面礼了,哈哈哈!”
李谨气得怒摔酒盏,可也没办法,今天的那兴会志不在此。
见云天音依旧岿然如山,忍无可忍也只能一忍再忍。
毕竟若是北境伤了大梁钦差,云天音与漠北难逃劫数,云天音为他今日布控的局面也将功亏一篑。
只是让自己的恩人受这般屈辱,实在窝囊。
再看云天音身后的莫离兄也同样面色铁青。
此时云天音只需一个手势,沈光宗就可人头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