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只好一边咬着冷馒头一边喝着溪水下咽。
天将破晓,不知前面还有多远的路,时节已入深秋,更深露重,两人的衣服都被晨露打湿。
雁归楼旧伤叠着新伤,急行到后半夜总有些难忍的轻咳,先前还奇怪那几个人为何不骑马坐车,这时也清楚了。
原来脚下根本就没有路。路过鹰愁涧的时候,几人是抓着山间藤蔓一路攀爬直上的。
若没有前方几人带路,他二人很难想象这也是一条路。
即便是这样,后来的路也几乎都是梅笑楼背着雁归楼走的。
东方露出了鱼肚白,那险峻的悬崖峭壁已经过去,可下山的路依旧不好走。
前方数人在一种不知叫什么名字的灌木丛中前行,那种灌木植物密密麻麻,枝杈连着枝杈,枝杈勾着枝杈,当真叫个寸步难行。
梅雁二人坐在不远处的悬崖上看着前方的植物晃动,甚至带出了点点灰尘,掩唇不语。
这半天又一夜的急行总也奔出了百十里路程,若按他们所说,目的地已不再远。
二人在山岩上休息片刻后一跃而下,踏着树梢几个起落,人已向山下奔去,知道了大概方向,没必要再与他们钻那荆棘丛了。
日上三杆,二人来到一个小村寨,鉴于这一夜的前路难行,或许村中很少有外人出入,二人隐藏在路边,等那五人上来。
还没见那五人出现,就听前方众人的恐喝声与哭喊声传来,两人面面相觑,也只得继续观察。
铜锣敲的震天响,唢呐声声?嚎,不知是喜悦还是悲凄,一时压过了人们的呼喊声。
随着人群的走近,前面是一众人抬着的大鼓,鼓上巫婆奇装异服打扮,戴着面具,踩着鼓面跳的欢快、鼓声震耳欲聋,那人身上手上系满了铃铛,再锣鼓声与唢呐声中响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