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的声音再次将话头引到雁归楼身上,马车中二人收回目光,两个脑袋四只眼睛彼此瞪视。
蓝衫少年心道:“这雁归楼是什么脑回路,自己被绑架莫不关心,还在担心雁归楼酒家惹出的那档子事。到底是艺高人胆大,竟然对眼前处境一点都不在乎!”
正不知如何开口,只听雁归楼嘟起嘴道:“老光棍果真小气,让打造精金的,他竟敢鱼目混珠,拿黄铜应付。”
“也不能全怪人家,若真是用精金打造,或许一天都用不上就被人抢了去。”
雁归楼无所谓道:“我管他多久被抢,抢了再做呗,禁卫军首领所管辖的地方,治安乱成这样,让他用银子填岂不是正好”
蓝衫少年道:“小楼还挺会慷他人之慨,不过你也莫生气,出来前我随手拿了一颗夜明珠,就当是给你的见面礼吧。”
说着从衣袖中拿出来一个锦盒,放入雁归楼怀里。
雁归楼心里骂道:“这人什么来路,偷我的东西送给我,你也好意思邀功,脸皮这么厚,难道是城墙做的,还是最厚实的那一种。”
想说点什么又觉无语,过了半晌才道:“你什么来路,要带我去哪?”
抱着蜷缩在自己怀中的雁归楼,如同抱着一个孩子,蓝衫公子笑的邪魅,神情充满了志在必得。
见雁归楼相问,沉稳道:“七公子别误会,我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