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帝白似是颇为惊讶,连连摇头。“不用了。”
“不用什么?”
温璃失笑,“师父不是说了吗?我是你的亲人,小徒弟为师父做这点事,都不行?”
“呃……”
帝白怔愣,竟然是有些羞涩。
“那,麻烦你了……小徒弟。”
“没事。”
帝白换上宽松的t恤,坐在那里继续吃饭。温璃在一旁,替他缝扣子。
温璃想了想,问到。
“师父,你按时吃药了吗?”
“哎?”
帝白一愣,差点被一口饭给噎住了。
“嘿嘿,嘿嘿。”
见他这样笑,温璃就知道没有。
立即沉下脸来,“没有是不是?”
“这……”
帝白支吾着,“不是挺麻烦吗?这跑上山来,也挺不方便的。”
温璃隐隐有些自责。
帝白的身体不好,她是知道的。
可是,她显然对这个师父的关心不够。说白了,认了这个师父以来,都是帝白在照顾她。
帝白对她是没话说,那么,她这个徒弟呢?
“没有带药上来吗?”温璃蹙眉问。
帝白摇摇头,“我吃的药,不是麻烦吗?先前是从延边带过来的……”
“有药方吗?”温璃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