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隽邦急了,“有的啊!第一次,我喝醉了,你照顾了我一夜,第二天早上醒过来,我们不是……”
“哈哈……”
他话没说完,付海怡便忍不住大笑了起来,捂着肚子乐不可支,“哎哟,笑死我了!这个你还真当真了?你都醉的烂成一滩泥了,我们怎么可能有什么?真是纯情!”
“……”梁隽邦两眼直,脸颊微微烫。
“那还有一次呢?那次我背上受了伤,你来我家里照顾我,煮了粥给我吃……那次我记得很清楚!虽然我是在烧,可是那种感觉绝对不是在做梦!我们、我们明明有,而且我还叫着……”
梁隽邦支吾着,避开付海怡的视线,“我还叫着早早的名字……”
“……”
他说的是什么,付海怡完全没有印象,“什么啊!你再怎么清楚,一个烧的人还能有我更清楚吗?那天照顾你的人,根本不是我!我到了快晚上才去的,去的时候,你背上的纱布已经换过了、粥也喝过了,药也吃了……”
“啊?”
梁隽邦蓦地往后退了两大步,神色茫然,“那会是谁?”
到了这个时候,难道还猜不出来是谁么?
付海怡勾唇浅笑,“你自己想想,不是说有印象吗?你好好想想,那天你看见的人、抱着的人,究竟是谁?”
“……”梁隽邦两眼直,好半天才从嘴巴里迸出两个字,“早、早……”
付海怡当即伸出手在空中打了个响指,“是了,这个世上,除了她,谁能让你冲动?”
“可是……”梁隽邦还是不敢相信,“怎么可能呢?早早那个时候还被家里人看着,她怎么会出来的?而且还知道我住哪儿,来照顾我?早早不会煮粥……”
说到这里,梁隽邦顿住了。摇了摇头,自我否定道,“不,早早会煮粥!以前在梁家,祖母命人教她的,早早还把厨房给烧着了,手上留了块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