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丹宁脑子里嗡的一声响,脚步不自觉的后退,面上血色迅褪去,“那他、那他现在……”
“现在还不知道,小雪明天一早和她母亲会一起赶往东岭,小雪的意思是,你也一起去……”
“是,我要去的!”阮丹宁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安之受了重伤,她怎么能不去?
电话还没挂上,突然从里面传来‘咣当’一声巨响,阮丹宁神色一紧,匆匆挂了电话,朝里面冲了进去。
只见申秀琴已经醒了,爬了起来坐在床头,正用手勾着输液管,想要把它拔掉。阮丹宁大惊,疾步跑过去,一把摁住申秀琴的手,急道,“阿姨,你干什么啊?不要乱动啊!在打针呢!”
申秀琴迷茫的看着阮丹宁,“你是谁啊?”
听她的语气,并不像是糊涂的人。阮丹宁一怔,心想她现在大概是清醒的。
这一刻的申秀琴,的确是清醒的,她看着阮丹宁,叹息着摇头,“不管你是谁,请不要管,我不想治疗,我这样的人,活着还不如死了。”
“不,阿姨!”阮丹宁一个劲的摇头,“你替安之想一想,你要是出了什么事,安之怎么办啊?”
“哎……”申秀琴眸光更加暗淡,“我就是替安之着想,有我这样的母亲,是他的拖累。”
“不!”阮丹宁急切的打断她,“这是你的想法,你问过安之他是怎么想的吗?你不要用自己的想法去代替安之的想法……安之他一定不会觉得你是拖累。”
申秀琴静默的看着阮丹宁,微微笑了,“你是谁?”
“我……”阮丹宁面上一热,低头轻声说道,“我……是安之的朋友。”
“呵呵。”申秀琴笑意更甚,追问道,“不是一般的朋友吧?是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