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皇在说什么?”荣王丝毫没有承认的意思,“我怎么听不懂,我怎么会对您下手呢,我向来敬重您,您怎么能如此想儿臣呢?”
“算了……”女皇认命般将身体重重的靠在软枕上,将目光停留在一直被押着跪在地上的女子上片刻后,又环视了一圈屋内的其他三人,“你先让她们把她放开,她……确实是朕流落在外的那个孩子……”
女皇说着看向唐挽月三人的表情变得异常复杂,只见她闭了闭眼睛,好半晌又开口道:“你们是怎么知道她的,什么时候发现的,告诉朕吧,也好让朕死个明白。”
“诶呀~母皇这说的叫什么呀话,母皇心中有疑问,我们自然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荣王闻言笑了笑,“说来这件事儿还多亏了三皇妹,若不是她告诉我们,我们可能到最后都会被蒙在鼓里。
要不说还是您手段高明,居然把人藏在一座郊外的荒山里,那种鬼地方要不是有人带着,儿臣说什么也不会去那儿的。”荣王感慨道,“至于皇妹是什么时候告诉我们的……
这我得想想,啊,对了,是三个多月前的一个晚上,三皇妹她可是穿了一身夜行衣,翻墙翻进的儿臣的府上。
要儿臣说,三皇妹的胆子也未免太大了,就这么闯进去也不怕而成的侍卫把她当成刺客。”
女皇闻言呼吸一滞,将视线重新放到唐挽月身上:“所以你早就知道了!”
“嗯,是啊,母皇,儿臣早就知道了。”唐挽月对荣王会将自己说出来这件事早有预料,也不甚在意,听到女皇的话后表情淡淡的点了点头,“人也是我派人去找的,说来儿臣知道这人的存在完全是一场意外。
那日儿臣如往常一般在去完尚书府后在咱们京城的刚刚地方闲逛,碰巧遇到穿着私服的您与一名年轻女子以及一名貌美的男子和谐共处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