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贵扫了众人一眼,自信满满地开口道:“上句:物有三态固液气,下句:人有三急屎尿屁。”
傅玉棠:“……??”好像跟她想的有点不一样啊。
不想,戚商与严贞相视一眼,点了点头,问道:“还有呢?”
王大贵顿了下,清了清嗓子,突然“呦呵”嚎了一嗓子,把傅玉棠吓得一个哆嗦,还没反应过来,王大贵忽然往前站了一大步,开始唱起了歌儿——
“阿门阿前一棵葡萄树~~阿嫩阿嫩绿的刚发芽~~蜗牛背着那重重的壳呀~一步一步地往上爬~~我问燕子你为啥来~燕子说管好你自己!我问燕子你为啥来~~燕子说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阿树阿上两只黄鹂鸟,阿嘻阿嘻哈哈在笑它!呦嘿!在笑它!”
一首串烧歌曲唱完,傅玉棠彻底石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