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凉:“我不信,感觉你就是小火星点不燃木柴堆,你把业火加大一点。”
金粒子:“老娘没那个本事,业火只能借来一缕。”
黄凉:“你找个罪孽深重的试试?点燃他身上的罪业。”
这话一出口,金粒子目露精光,在黄凉身上上下打量,黄凉浑身一冷,说道:“你别踏马看我啊,我踏马好歹是剑修剑主哪来什么罪孽?”
金粒子看了眼挂在棍上正在呕吐的赤空,回头看向黄凉,说道:“实在是很难相信你没有造业啊。”
黄凉:“可拉倒吧,我正儿八经,白玉无瑕,一生不染,能有什么罪孽??”
金粒子:“少来,你别以为老娘不知道,你踏马还是个魔修,而且,罪孽又不是人界法规定的,而是天地大道,你当剑修杀了不少魔修吧,那都是杀业。”
黄凉:“说破天我也才二十二岁,就踏马二十二年能造多少杀业?”
金粒子不耐烦道:“你到底想不想见哪吒?”
黄凉:“想!!!”
金粒子已经开始掐诀,说道:“想就行,我借个业火过来,烧你心神,你别抵抗。”
黄凉一把抓住金粒子的手,急忙喊道:“你别,你别召,从长计议从长计议,这个方法也不一定对,抓个魔修试试呗。”
金粒子去掰黄凉的手:“我没时间了,你到底想不想见哪吒?错过了我,你可能这辈子都见不到哪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