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小屋门口开过来一辆农用货运车,车子后面是个笼子。
其他几个壮汉也一人拖着一个精神萎靡的年轻人,拳打脚踢的往笼子里驱赶。
不过这些都是棒子国本地人,嘴上又是叫喊又是哭闹的,林尧一句没听懂。
察觉到朴昌仁投过来的目光,林尧非常乖巧的自己跳上了车。
“还挺懂事!”林尧的乖巧让他有些意外,不过这才是聪明人,无意义的反抗只会招来皮肉之苦。
有小弟取来一块大黑布,遮住了整个笼子,朴昌仁跳上驾驶位,驾驶着汽车就离开了。
林尧随意的找了个角落坐下,打量着这群年轻人。
说是年轻人,有十几岁的女生,也有30多岁的中年男人,加他自己刚好10个人,现在全都像是即将被拖到屠宰场的猪一般,迎接自己未知的命运。
这些人叽叽喳喳,应该是在聊他们将被拖去哪里,外面的阳光透过黑布照进来,车厢内显得阴森森的,紧张和不安的情绪弥漫。
其中,距离林尧最近的一个年轻女生见林尧这么淡定,忍不住开口问道:“你知道我们会被带到哪儿去吗(棒子语)”
林尧脑袋一歪:“沃特啊油桃king而包特?”
这唯一的一句完整英文,还是从某个着名的电影里学来的。
年轻女生同样一窒,常识性用英文问道:“where are you from?”
“哦,这句我会!”林尧露出笑脸,十分顺畅的回答:“爱慕fine,三克油,安的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