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会的。”赵晨泄气的说道,松开钱秀秀的胳膊坐在了床上。
“要去找巷子口的洗头小妹发泄一下?”钱秀秀也重新坐直了身子,继续带着诱导的语气问道。
“不,不会的。”赵晨继续摇摇头。
“那你突然整这一出干嘛,有贼心没贼胆的怂货。”
钱秀秀撇撇嘴,对视着赵晨的眼睛,有些埋怨的一拳捶向赵晨的胸口。
看着面色绯红的钱秀秀,短发被汗水打湿,沾在雪白的脖子上。
然后,赵晨把自己的第一次初吻献祭给了这个粘人精。
有些笨拙,两个人都有些笨拙。
笨拙又着急忙慌的褪掉各自的衣服。
笨拙的触碰着少女柔软的肌肤。
伴随着少女犹如长笛般清脆婉转的声音,在狭小的出租屋内回荡。
也是少年的闷哼,像是第一次犁地的小牛,累的气喘吁吁。
痛苦,美妙,短暂,而又漫长。
是生疏着,夹杂着细笑,脸红,揶揄,以及一点点脏话的嗔怒。
第二天,赵晨本该因为送货迟到而受到师傅的责骂。
但是少年脖子上的草莓印和胳膊上的咬痕,让四十多岁的师傅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