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开拓市场新到一个地方,住处还没找好,就跑到火车站或者医院大厅里对付一宿。”
“唉,难呐!”
“后来,要不是有了沈月和一帮伙计们的帮衬···”
张伯伯说到沈月,还用手拍了拍坐在旁边的小秘书,只不过,拍的地方,好像是大腿···
“不说了,都过去了,来,喝酒。”
他端起酒杯,等我爹也端起来之后,在他的酒杯上轻轻一碰,随即一饮而尽。
我爹静静的听着张伯伯白豁,只是在张伯伯问他的时候点一点头,其他时间并不多说一句话。
罗宏刚更是感觉到了气氛的异常,自从坐下来之后就没说过一句话,让喝酒就喝酒,不喝酒就静静的听着,偶尔拿起筷子吃一口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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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的脑子,则像一个满负荷开动的机器,在时刻不停歇的高速运转。
张伯伯今天的表现,到底是什么意思?
好在,张伯伯并没有让我等得太久。
他们三个人又喝了几杯酒之后,张伯伯就把话题挑明了。
“潮生,咱们这边儿的商业气氛太差,跟江浙,跟闽粤那边根本没办法比,我想把公司迁到那边儿去。”
“以后可能,就只有过年的时候才会回来待几天了。”
“所以,为了便于公司以后的管理,我想把你们几个手中的股份,都高价买回来,你看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