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就第一次见到了那个传说中的“狐狸精”。
这女人外面穿着一件羽绒服,脱掉之后里面竟然是一件当时很少见女人穿着的旗袍,叉开的很高。
当然,下半身肯定不会光着,但却恰好穿着一件我爸的厂里生产的光腿神器,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细尖高跟鞋。
还没说话,一股子浓浓的十里洋场味道便扑面而来。
当然,不说立场,只论外貌的话,这个女人前凸后翘,腰肢灵活,一走路先送胯、后抬脚,小屁股拧来拧去,确实当得起“狐狸精”这三个字。
特别是羽绒服一脱,一阵香风就像澡堂子里的蒸汽一样从四面八方涌过来,让我怀疑她是不是刚刚用香水洗的澡。
看面相,年龄应该不大,不超过二十五岁。
脸上白净,双眼灵活,唇红齿白,鼻子小巧,脖颈修长,头发抿的整整齐齐束在脑后···
虽然论长相应该没有梅阿姨那么的好看,但胜在年轻,皮肤细腻。
梅阿姨输的不冤。
“这位是···”
我爹用手扇了扇鼻子前的空气,似乎也是对这浓浓的香气有些难受。
掏出口袋里的烟,递了一根给张伯伯,想了想,又递给了罗宏刚一根。
“哦,这是我的秘书,叫沈月。”
“沈月啊,这都是咱们蓓蓓嘉公司的股东,这位是江总,那是小江总,这个是罗总。”
张伯伯以南方的习惯向她这位秘书介绍着我们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