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杯?”
“嘿嘿···”
梅阿姨意味深长的笑了两声,笑声给我的我感觉就像是冬天的猫头鹰叫。
“交杯酒也不是不能喝···”
“不过我的眼睛里不揉沙子,你张国庆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你自己知道···”
“嘭···”
梅阿姨把最后一瓶还没打开的二锅头重重的磕在张伯伯的面前。
“你把这瓶酒给我喝了,我就跟你喝交杯!”
我不知道梅阿姨这一刻的表情,用“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来形容是不是合适,不过她脸上的煞气我倒是看的真真的。
“哎,不行不行···”
“老梅,这酒是六十多度的,况且咱们已经喝了这么多了,你让国庆把这瓶都喝下去,会出事儿的。”
我爹听了梅阿姨的话,赶忙来阻拦。
“没事儿···”
梅阿姨把脖子一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