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阿姨笑盈盈的端起酒杯,跟老夏碰了下。
“还不都是宣传部的领导们帮忙···”
老夏对梅阿姨倒没啥不干净的想法,或者说,不敢有啥想法。
张兰兰现在就是县里的宝贝疙瘩,春晚之前,估计没人敢动他们家一根汗毛。
春晚之后,估计更没人敢了。
他就是嫌梅阿姨话多,想先把梅阿姨放倒了再说。
但我估计他的算盘要打到后脚跟上了。
虽然在家里的时候,我基本上没见过梅阿姨喝酒,可梅阿姨的酒量,前世里医院可一直留有传说。
据说一个人干翻了院长,常务副和外科主任三个人,喝的医务科长大冬天脱得光膀子。
虽然她现在还不是护理部主任,但是酒量想来这会儿已经有了主任的风采了吧。
三个人,当然主要是老夏和梅阿姨,互相间敬来敬去,一会儿一瓶白酒就快没了。
“再来一瓶,再来一瓶,我跟你说啊,文丽···”
老夏真是个银样镴枪头,一瓶酒他自己虽然喝的多点,但是顶多也就半斤,却已经喝的双眼迷茫语无伦次,对着梅阿姨却喊起了刘老师的名字。
梅阿姨虽然也喝的双颊桃红,却依旧是双眼清亮。
拿起酒瓶把剩下不多的白酒都倒在了老夏的杯子里。